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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1-05
MOON CHILD - [转载交流]
------《Moon Child》forever
他出现在我所有愿意记得的时光里。
深深存在。
静静喧嚣。
Hyde.
唇齿间轻轻划过,却是埋在心底最刻骨铭心的名字。
很早便听说过Hyde主演的《Moon Child》,但自己是个慢热的人,只至今时才看完这部影片——《Moon Child》,我愿称它为月之子。
一个灵魂日益薄弱的来临。新的21世纪即将到来。
新的世纪的曙光,却也冲不开纠结称积的黑暗。
暴戾躁动的城市,麻木如织的人群,像寄生虫一般迅速繁殖蔓延的移民区。这里的一切都烙上了腐蚀的痕迹,罪恶也撕烈了城市的脸。
马勒巴——一个灰色的边缘地带,一个被时代遗弃的废都。这里,目无疯长的分子充斥着空洞的道德戒律。这里,有着专属它的游戏规则。是城市为人们制定的,亦或是人们因城市而衍生的,生存规则。
我们来实践一个游戏,只是一个游戏。
Just a game. 在马勒巴里永恒的游戏。
从破收音机里传出的政府措辞在空气里叫嚣着自由平等。我只看真实,从不自欺欺人,所以知道这个故事脱不了俗套,是宿命摆下一个局,却心甘情愿沉沦。
人们的瞳仁里影射出一成不变的嘲笑,貌似无辜的少年神情沾染了风尘。
在这里,只需做一颗守已的棋子,实践一个被安排的游戏。
生存,是何等的奢侈的手段。
这个城市窒至的妖娆,堕落的神往,伤痛的美好,是那般理所当然。以至于有很长一段时间里矛盾都看似漫不经心。
混沌斑驳的色块,迷乱错综的叠影,画面上不动声色的风暴里,汹涌着光怪陆离的美丽。从被污染的大气层看下去,东八区和东九区华灯初上的街火像夕阳照耀下的沙砾一样闪烁。
流动的鲜血汇聚,尖锐的弹头刺穿身体。无限制,无尽头。
这里没有挣扎的欲望。
却有强者,还有弱家。
一些爱生命爱到绝望的弱家,一些固执到只落愚昧的强者。
命运所谓狂妄在于它不计票房。这是部需要票房的电影。却要由命运演绎。我们看它仓皇揭幕,然后应声骤断,戛然而止。
翔是被抛弃的孩子,他的眼神炽热无畏。只是他的生活冷冷地,冷冷的为了生存而不择手段。矗在世界之末的马勒巴缄默而绝望,融合于这座城市的翔,孤独却骄傲。
翔会偷窃,会用自尊来换取生存的权利,所以他才无畏和无谓。所以只有他,才配遇上敬,所以剧情才会拥有巧合,所以观者才会莞尔。
敬长久虚弱的身子难以承受阳光的伤害,他躺在废墟的阴影里,微盍淡漠的双眼。翔靠近,企图从敬身上取下看似有价值的东西,敬抓住翔不轨的手,却听见皮肤在噼啪嵫裂的疼痛,发出焦烟。
后来,翔带敬回了同样(破败)的家。后来,翔知道了敬的特殊。后来,就有了意外的发生。后来,他们就产生了交集_后来剧情总得要这样安排,我们不用去追究态度的瑕疵,无须去分辨清那些真实,那些杜撰.其实,本就无剧情可言.我看到的只是一章一节的独白,关于敬的,关于翔的,关于信仰的,关于感情的。
敬出现在翔凄迷的生命里.翔相遇在敬凛冽的岁月里。
只有这点,我可以确定,我才想确定。
每一分钟都会失去,没一分钟都在改变。
一不小心,眼前就会出现一道到深深浅浅的代价,命运咬破了时间。这不是突兀,是无能为力。我们只能看着血顺了流过被伤害的时间罅隙里隐隐作痛。
翔是奇特的孩子,在看见敬吸血时丝毫没有惧意。他只有笑,不露任何感情暗涌的笑。所以敬有回报,面对这个少年天真笑靥的,力不从心的笑。
敬笑起来的样子,看起来有点伤悲。
仿佛翩翩隐忍的怆然,与起伏在内心的负重夹杂。
天空绚烂缤纷,煞白的阳光灼痛双眼,好似夏天三伏。
马勒巴的天色素净,清晰到令人惶恐。
敬的生命只有收敛不停拒绝。敬的笑容可掬不是表情,是面具。
面具的作用,就是有意让灵魂的皮肤和外面的空气保持距离。
敬习惯保持距离,敬从未信以为真,赶赴这一场相逢。
敬从不闪躲,他无法闪躲,只是一直看着翔。看翔慢慢卸防,看翔渐渐依赖,看翔狠狠跌倒,看翔不想站起。敬是翔捡到的意外,敬是翔依靠。翔是迟早要离开的鸟,抖抖羽毛,全身都是骄傲。
我们大多数时间看到的影像,是一如既往指向湛蓝夜空的窗口,通透温和的房间内隔着外界的晕眩。但那些,都不是长久。
所有的人都将各自的赌注押在一次游戏。不计后果,不计伤痛,不计卑贱。
敬那一点点驻足的眼神在黑色的窗帘前终断,他无法摆脱,只有让命运蒙住眼。经历了数不清雷同轮回的夜,做了无数遍睁开眼还有余悸的梦。
徒劳的。
我这么想的时候,心里生生抽搐。
翔的生命太短,来不及见证黄泉碧落,沧海桑田。所以,要活下去。
敬的生命太长,找不到来时的路,也看不见继续下去的路,结局永远未定。所以,要活下去。
敬的身体是浸染鲜血的,浸染疮孔,也浸染伤痛的。这是他的归宿,这是他的迷途。
翔是容易伤害别人和自己的,是对距离的边缘模糊不清的人。敬的负罪,敬的伤痛,以安静的方式进行,翔与我们都只会感到从未有过的无能为力。
到底哪里才有个让敬安心的地方。留嘉不是,翔不是。连敬自己也不是。
留嘉带敬去看广袤大海,等待即临的日出。
大海翻滚着浊白的浪花,咸湿的海风浸淫了敬焦虑的双眼。远处的云层有稀薄的阳光穿过,如火烧云般的天空。
敬提出离开,留嘉拒绝。留嘉的双眼始终都未离开绵延至远的茫茫沧海。
无法在阳光下生存,这便是交换的责罚。
敬无措地转身,奔跑,沙滩上的足迹仓皇可寻。
“你看着日落,一轮闪耀的太阳,我们都快要哭泣。这是我们永远的—”
远处的敬只有眼睁睁,看着被阳光一点点吞噬的留嘉。至死不渝的信仰在敬的眼前可怕燃烧,从留嘉口中低吟的熟悉歌谣令敬惶恐。
一种覆灭的宿命在敬的眼底燃起一道惨烈的虹。
并不壮烈,只有惊悸。
画面刺眼,内心悲凉。敬也许会伤痛,但不至于心碎。一点点悲怆,一点点弥留。一点点落寞。
敬的噩梦在14年来的孤独中延续。留嘉离开了,将敬变为吸血鬼的留嘉决绝地离开了。他最终还是抛弃了敬刻满窒息的生命。敬用自己的情绪编织好共同这样或那样的命运,他却背叛,到头来,坚持的全是一场虚无。敬退缩了,他被骗怕了。
无人救赎,无人宽恕。敬的世界容纳不下别人,他也逃不出这迷途的缺口。
后来的某一天。14年后的某一天。敬对着那沾染风尘的少年淡淡回笑。让我们在恍惚中产生幻觉,却仍是滑进了颓败的方向。
敬飘然的内心被动摇,眼底尽收的是无关心痛的一点点眷恋。毕竟眷恋是挡不住的,一旦生发,便难以割舍。敬的筹码里还是让翔占去了一部分,尽管敬在付出时毫无知觉,发现时为时以晚。
年少轻狂的翔是依赖敬才开始成长,绽放出锋芒。
敬是兄长,是父母,是神。也是爱人。
可是不停地伤害与被伤害。谁也停不下来。
翔浑然不知的舔舐敬的伤痛。敬微笑,掩饰疲惫的叹息,默默的暖意,深深淌过心田。
全世界的吸血鬼都未必有敬那样动人的眼神,淡化了迷茫,淡化了覆盖的沧桑,淡化了世间一切的庇佑。敬没有刻意越过,他们终会分开,却逃不掉结局。
“敬,打不死的人就不要躲嘛。”
“还是会痛啊。”
我再也没有自尊去口口声声描绘,痛或者心碎。内心,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沉淀,就这么无声无息得摧残。
“为什么要分开?”
“你现在还年轻,不要把你的生活强加给我,有多快乐就去享受多快乐。你别忘了,我永远也不会变老。
我吸了太多坏人的血,我也快变得和他们一样。
敬不停地说服自己泯灭对人间生活的畅想,他使自己清醒。清醒的残忍,却也看不清宿命的方向。
他那份总是清淡的笑意背后,隔着沧海桑田,隔着万劫不复,隔着残酷刺骨。
长大后的翔既有着少年的张狂,又有着超越年龄的胆识,舞着双枪游走在移民和非移民的黑道边缘。
和很多人一起,演绎不同的,坚持不同的。
改变有时看起来突兀,有时看起来酝酿已久。
时间重叠,空间转移。
人总是这样,改来的终究要来,该遇见的终究要遇见,而该走的终究是要立离开。
他们的交锋正如一分钟的几个断续的影像,气势咄咄。我有磅礴的预感,这样有迹可寻的真实,只是我忘了有些事情直抵真相之后,落进手里的全是悲哀。
他们注定相遇,然后离开。或许这是编导者自编自导的戏剧性与故事性,但在此过程中,我们的感伤也注定依托在身不由己中。
廷杰`怡洁`彦`翔`敬。
影片所昭示的戏剧性经过了忧郁情绪的处理,让我们也开始怀疑真实。最重要的是无法承受,好似一切斗转星移,我们无法甘愿,却从不由人控制。
翔爱上怡洁,怡洁爱上敬。
怎么也无法摆脱的套路,可是这样的突兀才可使所谓的故事性变得稍为可耐。有些东西,只有找到共同,才会让观者像追逐信仰一样沉湎。
本来连自己的生命都抓不牢,我看见他们被时间吞噬,被伤痛埋葬,而后痛楚。彻底明白。有些苦难,是倔强固执毫无天理的。
每个人都经不起改变,稍微一点点的动摇,会伤害许多人。
下雨
在怡洁庆功宴这样的好日子里下起了滂沱大雨。下雨这东西有时真是让人沉痛的,却只有沉痛的东西才往往刻骨铭心。
雨冰凉地洗刷彦身上的血迹,那多年来的体温,在雨中渐渐稀释。
雨终究会停,因而也终究有那么一瞬间,鲜血涌出的时候,只能眼睁睁。
彦为敬挡枪。本来以为一切都会幸福美满的彦,最喜欢不停计较得失的彦,最软弱无力最易被忽视的彦。死得太决绝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话不说一句,泪不掉一颗。彦其实一直明白,为敬挡枪只是一场徒劳。敬无法死去。可彦早以习惯在重这样的状态下,拼命坚守执著的东西,比方岁月,比方感情。阴错阳差,他等不来重生的那一天了。在这一晃而过的时间里,都来不及等待,来不及守望。
敬第一次在除翔以外的注视里吞噬赤裸裸地血腥,清晰的恐惧充斥在廷杰和怡洁的失措无力中。幻觉都会破灭,美好的背面全是悲哀,这荃无道理可讲。
敬吞噬的不止是杀害彦的凶手,他也吞噬了往昔的幸福,固执以为的天长地久,还有—自己心力交瘁的所有感情。
翔叫敬住手,只是喊出时是那么无力。他的眼中一地苍茫,一地荒芜。
那场雨,似乎比最伤痛的眼泪还有汹涌得多。
说不清楚谁离开谁,只是彦的死让所有人发生挪移。只是在这样的时间,应该离开了。
信念本身并没有错的,或许有时候面对就是一种绝对的勇气。
面对一场空无的挣扎,往往看来,是一种奢侈的流逝。本性的苏醒往往在遭遇真实之后。
生命的玩笑,难以启齿却又心安理得。
翔与怡洁幸福美满。廷杰也前程似锦。只是有太多瓜葛无可避免,心照不宣。我看见翔坐在宝马里感叹时过境迁,廷杰在高级的酒吧里与翔针锋相对。生命如此不可靠,我们看见了太多假象,却喊着不可亵玩的口号,朝着不同的方向背道而驶。
一切来的,都会过去,一切过去的,将永不会再回来。人生是一场有规律的阴错阳差,抚之怅然,悔之已晚。总有一些禁不住怀念的时光,总有一些终于没有留住的人,总有一些终究没有听懂的话。
没有往昔的事,因为那都是真中带假的。而未来的事也全是假的,全假就会全真了。
翔在一别经年之后,又再次来到了敬的面前。
与十八年前一样,是翔先找到了敬。
敬的生命位置在他的温柔宽慰里深陷悲凉,翔是始终张扬开的任性姿态。
黑暗占据了越来越大的空间和时间,敬说他想要一个可以遗忘的方式,比如完结,比如毁灭。
我的心也在缓慢变黯,最终也将遁入暗中。
敬隔着一张疏离的玻璃,面无表情地听着翔悲伤叙述。
这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,只是毫无气力地去颤抖,去假装充耳不闻。我看到了敬空洞的目光和蜷缩的心,却是仰望的方式。
“敬,我想让你知道一切。因为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敬的眼神开始微微软化。
“看见你活着,我很高兴。因为你太冲动,我以为你早死了。”
只是因为翔活着而感到欣慰的敬却期盼着死亡。
敬的眼睛被忧伤缓慢浸漫,十五世纪墨云般的眼神,无一物的淡漠。
敬的身上有着巨大苍白的漏洞。
气定神闲地残忍。
若干年后的翔枪不离身,只为不再失去重要的东西。但结果,锋芒太露的他终于还是失去了一切。一场纠纷,重叠出生命的脆弱。
廷杰与翔反目,怡洁病危。
变幻的时间在转,翔止不住它的血,止不住这样的流淌,所以它看起来狰狞。
陷于困顿无助的翔,将一切希望寄托在那最后的电话上。
“敬,是敬吗?我太想念你了。
敬,我无法行动了。我需要你。
需要你。
敬“
带着如同孩子般哀求的哭腔,翔想要撑下去,却发现失去了敬,便是这软肋
这一切都是真实。离开的再也不会回来,没有离开的也未必驻守在原地。
翔的焦灼与彷徨在敬淡漠地神情里喑然失色,无路可逃。
我以为我懂得敬迷离的眼神,我以为我了解他忧郁忘绝的内心。
敬。
敬,他深情温暖地嘲弄了整个天堂,他游荡轻盈的眼神冲散了世间的庇佑,他冷淡地唇停留在画面上,不散。
I lose control. I lose control.
Moon Child。月之子,与我在半路相逢,心里丝丝疼了起来。
像上个世纪的日出,瑰色的幻象,永不凋零,溃不成军。
我们来实践一个游戏。只是一个游戏。
在马勒巴永远的游戏。
敬回来了,回到了翔的身边。
这一次,是敬先找到的翔。
我突然忆起一些支离的片段,却又坚持着触目惊心的本质。“总有一天,你们都会长大,然后超过我的年龄,我会比你们小。”
敬的语气里有一种渗透到深处的悲凉,在稀薄坠落的空气里回撞无垠。
该忘却的忘却,该保留的保留。终归我们要相信,一切都有尽头。
即是精巧布置的偶然性与前瞻性也终会消解在随之而来的真实性中。这个世界本就捉摸不定,大多数薄弱的心都会被迷惑。
没有什么是完美的答案,没有什么是不变的真实。
翔静静仰头,泪从脸颊滑过。这个男人,不,也许是孩子,总是太过用力紧张,直至落进掌心里的终是空无一物。
“你哭了,跟小时候一样。”
敬搂过翔的头埋在自己胸前。
轻轻拍打,温柔抚摸。一切的渲染都是如此脆弱,在彻底流淌中,无法不动声色中回复至过往。
没有谁是谁的谁,惟一缠绕,惟一关系。所以的话语已成呜咽。
如此下场,不过咎由自取。
怡洁病逝,翔存心走上一条不归路。翔将女儿托付给敬,敬莞尔。
原本以为这是翔的惶恐,是推卸。是信手营造出的信仰,是无可奈何的逃避。
为什么,剩下的,都要等,都是敬。
留嘉逃避了约定,翔也逃避了。最后回来的,是敬自己。
“敬,不要过来。”
翔用阳光阻隔了与敬的距离,咫尺的距离。如此熟悉的场景,敬愣住,一瞬间惘然失神。
只是那时候,春光正好。突然想,敬,错过了多少东西?
敬回想起了所有过往,也只看见一片废墟。
阳光汹涌着奔腾泻下,浓厚的悲哀凝结成强烈地疼痛。
敬,差点犹豫。
结果,敬还是找不到回去的地方。
翔的用心是笨拙,却有单纯的不着痕迹。
眉间眼角即使布满岁月灰尘的痕迹,却仍是初见敬时一张少年的脸孔。这才更教人心疼,无奈。这才是翔。
这样,才更像翔任性的方式。
敬,是翔到最后都想要珍惜的。只想亲眼见见,敬,能努力的活着。
活着便是幸福了。
翔故意失手,他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式。
廷杰惊恐犹豫地质问翔,翔莞尔,做了一个崩离的手势。
“好兄弟,我是故意的。”
敬应枪声赶来。
这是一个伤痕累累的故事。没有爱情来唱主角,这些挣扎在死亡边缘的人们,他们脸上那渴生的痛`求死的苦,都是遗忘不了的记忆。
这也是一个矫情俗气的故事。看着他们在遥远的对岸,却是怎么都找不到河,找不到岸,只要苍白的目光冷冷得注视着内心的软弱。
可是我们跟着笑,跟着哭。
我们也注定逃脱不了生命开的玩笑。
扳机扣了好几下,枪声反复回响。最后廷杰垂下头,敬的眼睛逃得远远的。
讽刺的是廷杰的那句“命中注定”,每个人都这么想吧,但还是——不愿——轻易地——
不能幸免擦肩而过的,相逢的路再窄都没有关系。
命运开的一个俗气的玩笑,谁也不可避免。
晦暗的屏幕沾染血迹。撕心裂肺的悲恸在心里窒息,什么都没有出口,什么都是虚设,什么都是谎言。
这里不是美好的童话。这只是一个故事,残忍老套的故事。
只是谁都不愿在梦里清醒。
黑暗的大海美丽依旧。在这无常的时光里,只有它还循着不变的景,蹒跚走过了几个世纪。静静感知,震耳聩聋。
“为什么不白天来呢?”
翔与彦收起了聒噪,沉默代替了心碎。
“好呀,下次选个好日子再一起来吧。”
敬淡定在微笑-----是希望我们也能笑着长吁一口气吧,终归一切都是空集……..越扯越偏题了。
其实能当个观者,也就可以了。
在影片的最后,我们也看到了熟悉的一幕,像朗朗晴空下的焰火纯白灿烂。天蓝极了,阳光下边影子都很明亮,一直能够听到涛声。
遥远的声音,恍若隔世的记忆慢慢浮上来。
照片上五个定格的笑容仿若一个美梦的残像。一个在真实的黑夜,一个永远在虚无的白天。只是总会在时间里维持着绽放的姿态,张开在不能算作真实的回忆里。
分辩不清梦竟与现实的错综,数不尽重叠的空间。
盛事烟花,谁的彷徨;浮光掠影,我的伤悲。
曲终人散是宿怨,黄粱一梦总枉然。
回不去了。
依然。始终。永远。
“你看着日落,一团完美的橙光,两人都在流泪,为了我们的诀别-----”
翔断断续续唱出仅会的曲调,他在海边大风里歌唱。
这个孤独骄傲的男人,他的声音是粗暴的柔情,仍旧残留着些许天真。
凝滞地空气慢慢涨上来,涨上来。
茫然的眼睛抬起来,又要低下去。穿过云层的屏障,天空渐渐熏染,整个落寞的表情。
太阳从云端露出倪头。浊离的空气消散干净,仿佛从来没有,这来世今生的宿命,伤害过。
敬的眼睛盍上,如同最初那样。
“你看着日落,一轮闪耀的太阳,我们都快要哭泣,这是我们永远的再见。”
敬,
太阳出来呢。
………………以上转自校内- 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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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30
关于诞生日以及419以及718 - [8知道该怎么形容]
进入自己生日倒计时…不过…就算在那天说是我生日也不会有几个人信的吧……= =
思考着要不要买AKI同款的限量绝版拨片…但是…买来又不知道干啥……= =
接下来要讲彩虹的419……怨念啊……
虹团的现场一直是相当期待的啊…但是时间和金钱问题……捂眼泪奔……前几天上海某同志还发短信问俺彩虹419俺去不去…说去的话让我蹭她宿舍住…但是……怨念啊……豆子啊……TECHAN啊……T-T虹团来华多不容易啊……真是错过了……T=T
期盼着哪天SAKURA君带着抽风团SID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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哲学家大米……
GAZE什么时候能来中国捏……欧洲就不要去了……来中国吧……吼……
虹团的《虹》吉他版……MS不是KEN弹的……不过也不错啦~ -
2008-03-23
JACK IN THE BOX……HYDE&TERU - [漫天飞樱]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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